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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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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ngding

June 27

MJ passed away

    早上被收音机闹钟叫醒,还躺在床上就听到新闻,昨天MJ走了。上班路上,一路扳着指头把听他歌的历史翻检了一遍。最早听的要数那首“we are the world”,买的第一张专辑是卡带版的“BAD”,高中大学时也有好一阵子痴迷那些华丽的MV。不过,已经不记得最后一次听他的歌是什么时候了。

    办公室有个孩子说起这事,另一个孩子追问,MJ是谁啊。 纽约时报是这么说的:“流行音乐的彼得潘”,“一个拒绝长大的小男孩”。也许,对于这样一个不肯老去的人来讲,早早离去未尝不是好事一件。

    放首他小时候唱的歌纪念一下,那是三十多年前,MJ只是个14岁的孩子,而我不过才刚刚降生。可始终都觉得,唱这个歌的MJ,才是最真实的他自己。 

 

Micheal Jackson – Ben

http://www.gaoqingbin.com/materials/ben.mp3

 

June 04

纪念 – 以梦为马

祖国,或以梦为马

我要做远方的忠诚的儿子
和物质的短暂情人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
路上

万人都要将火熄灭 我一人独将此
火高高举起
此火为大 开花落英于神圣的祖国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借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


此火为大 祖国的语言和乱石投筑
的梁山城寨
以梦为上的敦煌——那七月也会寒冷
的骨骼
如雪白的柴和坚硬的条条白雪
放在众神之山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投入此火 这三者是囚禁我的灯盏
吐出光辉

万人都要从我刀口走过 去建筑祖国
的语言
我甘愿一切从头开始
和所以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也愿将牢底坐穿

众神创造物中只有我最易朽 带着不
可抗拒的死亡的速度
只有粮食是我珍爱 我将她紧紧抱住
抱住她在故乡生儿育女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也愿将自己埋葬在四周高高的山上
守望平静的家园

面对大河我无限惭愧
我年华虚度 空有一身疲倦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岁月易逝 一滴不剩 水滴中有一匹
马儿一命归天

千年后如若我再生于祖国的河岸
千年后我再次拥有中国的稻田
和周天子的雪山 天马踢踏
我选择永恒的事业

我的事业 就是要成为太阳的一生
他从古至今——""——他无比辉煌
无比光明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最后我被黄昏的众神抬入不朽的太阳

太阳是我的名字
太阳是我的一生
太阳的山顶埋葬 诗歌的尸体——
年王国和我
骑着五千年凤凰和名字叫""的龙
——
我必将失败
但诗歌本身以太阳必将胜利

May 04

未来的未来

    休息了快半年,终于找到工作,在这个经济危机的大环境下,能把自己卖掉,怎么说都算件值得庆祝的事。把自由当职业,看来永远都只能是种奢望了。前几天去了一次原来公司,见了见工地的老同事。项目上的很快,但每个人看上去都很疲劳紧张,不由得再次庆幸当时离去的决定。然而现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新工作,新环境,还是不免会生出新的担忧和焦虑。残酷的现实是,可能我们永远都搞不清楚,“是谁在指挥路上的追逐,由谁来裁判游戏的胜负。” 明天就是第一天上班,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居然有点睡不着,放首老歌做个纪念吧。 

 

    这未来的未来,我等待。

 

 

未来的未来

------李寿全

 

雨水和车声拥挤在窗口
我在都市的边缘停留
少年的往事在回忆中消失
三十岁我的职业是自由

勤劳的人啊无聊的人啊
还有陌生的我在街头游走
白色的墙柱玻璃的黑幕
藏着改变社会的人物

告诉我,世界不会变得太快
告诉我,明天不会变得更坏
告诉我,告诉我
这未来的未来我等待

是谁在指挥路上的追逐
由谁来裁判游戏的胜负
谁让我爬上高楼的顶端
却看不见昨日的天堂

告诉我,人类还没有绝望
告诉我,上帝也不曾疯狂
告诉我,告诉我
这未来的未来我等待

有人说,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有人唱,台北不是我的家

告诉我,都市不适合流浪
告诉我,这是我居住的地方
告诉我,告诉我
这未来的未来我等待

 

李寿全未来的未来

http://218.6.130.154/download/other/music/lsq/05.mp3

March 28

巴厘岛之旅(二)

对巴厘岛体会最深的,是这里浓浓的宗教气氛。不论是在深山还是海滩,闹市或者陋巷,各色庙宇随处可见。据说全年有超过一半的时间都有不同的宗教仪式或庆典。我们住的Villa名叫Ahimsa,也出自宗教用语,在印度教和本地宗教中,就是不杀生,非暴力的意思。问过本地人,说这里每家有家庙,村有村庙,店有店庙,当然还有象海神庙、圣泉寺这样的主题庙。几乎每个人家或商铺的门口都摆着祭品,可见当地人生活和宗教的密不可分。不过,所有寺庙门票都很便宜,而且基本上看不到人捐功德,这一点大概是和中国的寺庙最大的差别了。

 

遇到做仪式的时候,当地人会把神像装扮起来,披上衣服带上花,不过,总觉得这里的神的形象和我们习见的相去甚远,有时甚至显得有些狰狞。只在圣泉寺看到过不同,那是一处塘边的栏杆上的石雕,普通的就象大多数中国庭院里栏杆上的石狮子,不再怪力乱神,而完全就是人的形象。从动作看,这应该是几个拿着乐器的歌者,神形各异,手中的乐器也叫不出名字。看上去,他们就像要说些什么,又或许,是这个寺庙的建造者们想通过他们,来告诉我们些什么。可惜的是,我没法跨越时间和文化去倾听,只能留下几张照片了。

 

巴厘岛有很多海滩,咋看之下,感觉还不及三亚,KutaJimbaran的海滩都有些浑浊,不过Kuta海滩有很大的海浪适合冲浪。Nusa Dua要略好一点,但也没到清澈见底的程度。经济危机加上旅游淡季,这里的海滩都显得很萧条,有的几乎空无一人。不过,比起海水本身,我到更喜欢这里悠闲的气息。根据当地法律规定,海滩属于公众所有,再好的酒店也不能将海滩私有化,只能围住靠近酒店的一段。所以,任何人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沿着海滩自由地漫步。来了几天,只下过一次海,大多数时候是在海边闲荡,看人来人往。

 

清早,本地的渔民出海归来,摊开渔网,在船边翻检收获,旁边是身材健硕的白人青年,拿着矿泉水晨跑,疾驰而过;中午,带着太阳帽的游客小女孩,叽叽喳喳地在海边追打,跳着躲闪海浪,偶尔弯下腰拾拣贝壳;不远处的海面上,皮肤黝黑的本地小伙脚踏冲浪板,在波涛上飞舞;下午,满身肥肉的澳洲佬瘫坐在树荫下,红扑扑的身上刚画好形状夸张的临时纹身,由同样壮硕的本地肥婆做马杀鸡;傍晚,海边饭店的长椅上,神态安详的银发老人手拄拐杖,望向着落日余晖,一言不发沉默有如雕塑;

 

在海边看过两次日落,一次在Kuta海滩,一次在海神庙。入夜,血红的落日坠入海面,仿佛把你身体里的某些美好的东西也一并带走了,海滩告别喧嚣重归平静,留下的只有海浪的刷刷声。于是,想起了老罗讲过的,令人愉悦的忧伤,美好事物的无可挽回地逝去,还有对它们的追忆。

 

或许,这才是大自然之美,乃至一切美好事物之美的永恒之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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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闷热的巴厘岛,回到刚经过暴雨洗礼的香港,马上就象到了另一个世界,再回到冰冷彻骨的上海,终于感觉到依旧身处寒冬,短暂的热带生活就像梦境,迎接我的还是冰冷的天气。回来后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Oasis的演唱会取消了,下个月没什么可以期待了,只能放首Oasis的歌聊以自慰了。

 

Oasis - Don’t Go Away

http://www.go01.com/yule/UploadFiles_3527/200612/20061215170627229.mp3

 

March 18

巴厘岛之旅(一)

第一次和全家集体出游,深圳-巴厘岛-香港,一大圈逛下来,对于常年离家的我,算一次很难得的经历了。虽然时间紧张了点,给一家老小做领队也挺辛苦,不过留下的,依然还是美好的回忆。

 

巴厘岛游人最多,也最热闹的要数Kuta海滩了,吃饭购物多数在那边。有不少名牌店,从D&G的太阳镜到Rolex的手表,应有尽有,不过就是真假难辨。南边不远的Discovery是最大的Shopping Mall,卖世界名牌和当地纪念品,商场背面靠着海的一侧则是酒吧餐厅。另一处比较有名的Nusa Dua海滩,集中了好几个新的五星级酒店,比起Kuta的热闹纷乱,这里显得更整洁有序,大概开发的要晚一些吧。有个很大的商业步行街区Bali Collection,紧靠海滩,有各色餐厅和商店,环境非常好,象个靠海的新天地。可惜生意并不景气,大概多少受了些经济危机的影响吧。

 

巴厘岛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国际化的程度丝毫不逊香港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只是更有特色。街头游走着不同肤色和面孔的游客,到处是Money Changer和各个不同银行的ATM。酒吧餐厅也是应有尽有,StarbacksKFCMcdonaldPizza HutHard Rock Coffe,一个也不少。在这里,你能尝到来自世界各地的风味,从当地的海鲜饭到意大利披萨,从美国汉堡到墨西哥卷饼,我们甚至还找到一家上海南翔小笼店吃了一顿晚饭,也算很地道的中国菜了。作为历史悠久国际性的旅游目的地,当地80%的人口为旅游行业工作,很多人都能讲一口流利的英文,不过,大多数人依然保持着他们淳朴憨厚、彬彬有礼的个性。

 

我们住的Villa,在相对比较安静的Jimbaran海滩,离海边只有100之遥,是带点当地特色的现代风格,非常安静舒适。客厅和酒吧对着泳池,开敞的卫生间面朝庭院,浴缸边上种着芭蕉树。早餐有日式、美式、泰式及本地等好几种可选,尝试了一下日本酱汤和本地海鲜,最后定格在了火腿剪蛋配面包的美式早餐上,难得的是老妈居然非常习惯,每天早上都吃的很干净。螺丝钉最喜欢进门就有泳池,头一天刚到就迫不及待地换泳装下水;二哥更愿意睡在开敞的客厅,头顶吊扇微风,边上是泳池滴答的循环水声;

 

而我,喜欢深夜坐在泳池边,喝着啤酒,脚泡在水里,脑海里回响着Beach Boys,或者Bob Marley的音乐,心情也会随着池水,自然地荡漾了起来。

 

Beach Boys – Kokomo

http://manateecruise.com/music/kokomo.mp3

 

January 11

How Can I Keep From Singing

     周五邀约一线常委ADE,刘大,钞哥和我去奥斯卡小酌。ADE请了假没开车,一来就露出急不可耐的买醉姿态,不喝啤酒直奔格兰杰。几杯酒下肚后,他就掏出手机兴致勃勃地向我和钞哥推荐一篇关于税收的文章。当然,文章里暴露的社会阴暗面我们早就习以为常,让他感叹并再一次引起思考的是,这个国家恐怕不经过一场革命,已经没法彻底改变了,进一步引申的困惑和思考是,我们还要不要继续留在这个必须要用革命甚至流血牺牲才能改变的国度。正当我们关于什么才是革命,以及要不要参加革命争论的不可开交时,叫不到车而姗姗来迟的刘大,又带来了新的噩耗,牛博被关掉了,唯一一点正面消息是“目前老罗和黄斌的情绪很稳定”。
     2009不折腾元年,刘亚玲的博客被封了没几天,牛博终于也挂了。回看我上篇blog,也许自己真是太过天真幼稚。查了维基百科,关于牛博被关是这么写的:

     2009年1月9日,下午三时许,牛博网国内服务器无法访问,牛博国际也无法访问。网络流传的原因是大量刊登有害时政信息。成都作家冉云飞在无法访问牛博后,向牛博负责人咨询时,证实了牛博网被关的事实。而恢复时间目前不得而知。牛博网关闭后,引发中国自由派不满。以知识分子及文艺青年为主的豆瓣一度出现多个悼念牛博网的线上活动,但都被豆瓣管理方面删除。有评论认为,这与中国政府当前开展的大规模网络整顿有关,亦标志着中国网络言论自由空间的急剧萎缩,是中国政府为〇九年稳定舆论坏境铺路。事发前,牛博多次出现诸如0/8/县/长、民众维权及批评当局等中国政府认定的“敏感信息”。

     周六下午,开了瓶啤酒坐在桌前,打算为这事留下点文字。可是接到刘二的电话,叫我去江边喝半价酒,写到一半只好放下出门。窗外的阳光明媚,可是空气依旧刺骨地寒冷,想起了伏契克,他在《绞刑架下的报告》中曾写道:
 
     “太阳。你这个圆圆的魔术师,如此慷慨地普照着大地,你在人们眼前创造出了这么多的奇迹。然而生活在阳光里的人却是这么少。是的,太阳一定要照耀下去,人们也一定要在它的光辉中生活。知道这个真理是多么美好的事啊,但你毕竟还想知道一件远比它不重要的事:太阳还能照到我们身上来吗?”
 
     周日睡到下午起床,接着把昨天的文字补完,网上已经找到了老罗的文章“我将若无其事地归来开放”,彪悍的老罗用故事告诉我们,现在要做的还不是悲伤凭吊,而是擦亮武器准备下一轮战斗。再想想,自己昨天的担心还真是多余。是啊,他们能把某个人投进没有阳光的黑牢,但是他们能彻底关掉阳光吗?google上面那段文字的时候,又看到了伏契克这段文字的前面,还有另外一段,他说:
 
     “我们就这样歌唱着,在满怀愁闷时我们歌唱,在明朗愉快的日子里我们歌唱,我们用歌声送别那也许永远不会再见的同志,我们用歌声欢迎来自东方战线上的捷报。我们就像人们一向那样欢欣地歌唱,永远地歌唱,生命不息,歌声不止。
      没有歌声便没有生活,犹如没有太阳便没有生命一样。如今我们更是加倍地需要歌唱,因为阳光照不到我们这儿。”
 
      我想,老罗要告诉我们的也就是这个吧,牛博必将“若无其事的归来开放”。因为,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歌唱。

Enya - How Can I Keep From Singing
http://enteacher.cn/editor/uploadfile/200643111517115.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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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冉云飞和老罗的文章
2009年初的言论大地震
http://wenyc1230.blog.163.com/blog/static/1506980200901095222612/
http://www.de-sci.org/blogs/ranyunfei/archives/14470
我将若无其事地归来开放
http://www.luoyonghao.net/blogs/luoyonghao/archives/122435.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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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ya翻唱的这首歌,最早本来是一首宗教歌曲,据说曲作者是一位名叫Lowry的牧师,前两小节的歌词写于1850s前后,作者Anne Warner本人,就是因为持不同政见而被关进了监狱。几十年后,Doris Plenn从她祖母那里学会了这首歌。那正是在美国麦卡锡主义盛行时期,她为歌加上第三小节,成为今天的版本。后来,Plenn把此歌教给有“美国现代民歌之父”之称的Pete Seeger,Seeger作为一个共产主义者,那个年代也不可避免地遭到HUAC(国会反美行动调查委员会)的调查,那时的他,在各个大学校园巡回演出,唱的就是这首歌。这首歌于是成为了Seeger和所有那些不屈服于压迫的人们的一生写照。(以上资料来自土摩托的博客)
 
我怎能停止歌唱
 
我生活的地方是一片歌声的海洋
尽管人世间仍然充满了忧伤
我听见了那来自远方的声音
那清晰的歌声带来了新世纪的曙光
虽然生活中充斥着争吵和喧嚷
那音乐却始终在我耳边回响
她早已进入了我的灵魂深处
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停止歌唱
 
虽然那暴风雨在我身边隆隆作响
我心中的真理去仍和从前一样
虽然那黑暗正悄悄吞噬着大地
我心中的各声却把整个世界照亮
再大的风暴也不会让我惊慌
只要我能坚持自己的理想
既然爱是整个世界的主宰
那还能有什么东西会让我停止歌唱
 
看那暴君已在瑟瑟发抖
我们已经把他们的丧钟敲响
普天下的朋友们让我们一起来欢庆胜利吧
在这样高兴的时刻我又怎能停止歌唱
我们虽然身陷囹圄
可我们必胜的信念早已传向四面八方
当曾被诬陷的朋友终于获得了清白
兴奋的我又怎样不去歌唱
 
HOW CAN I KEEP FROM SINGING
 
My life flows on in endless song
Above earth's lamentation.
I hear the real, thought far off hymn
That hails the new creation
Above the tumult and the strife,
I hear the music ringing;
It sounds an echo in my soul
How can I keep from singing?
 
What through the tempest loudly roars,
I hear the truth, it liveth.
What through the darkness round me close,
Songs in the night it giveth.
No storm can shake my inmost calm
While to that rock I'm clinging.
Since love is lord of Heaven and earth
How can I keep from singing?
 
When tyrants tremble, sick with fear,
And hear their death-knell ringing,
When friends rejoice both far and near,
How can I keep from singing?
In prison cell and dungeon vile
Our thoughts to them are winging.
When friends by shame are undefiled,
How can I keep from singing?
December 09

我们就是体制

      为补办身份证,还有帮老娘办个护照,在效率底下的小城公安系统跑了大半天,内心无比郁闷。为修个空调,又和不守规矩的物业叫劲了半天,加之最近牛博上看到的有关“上访精神病”的报道,心情非常不好,真觉得,我们都有如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疯人院中。
      到了晚上,居然在CCTV2看到了有关“精神病”上访者的电视讨论,一下子兴奋起来,没想到这样的事情能这么快地上了真理部的主流传媒。我无比激动地跟老妈说,看吧,互联网真好,真理部再也掩盖不住了,到了这个年代,再也没人能彻底地阻止真相的传播了,1984将永远成为历史。互联网真是个好东西,也许在我们这样的国度,它将必然地扮演民主自由的前哨。因为从此后,我们将再不会轻易地被蒙蔽,再不会简单地被洗脑,再不会粗暴地被禁声了。。。。。。。
      我兴致勃勃地对老娘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希望,但我坚信我的有生之年,一定能在这片土地上看到真正民主自由的来临。老娘摇了摇头,深深地表示怀疑,不理会我的狂热,自顾睡觉去了。但我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打开电脑开始写字,我明天一定要告诉她,从柏林墙的建立到最终被推翻,用了27年;从共产党的成立到把国民党赶出大陆,用了28年;从马丁路德金的“I have a dream”,到出现第一个民选的黑人美国总统,用了45年。。。。。。我不知道我们要用多久,我一定要保持身体健康和神志清醒,我坚信我能等到。
      ADE说,我们这些人对这个国家最大的贡献,就是留在这里。如果还有什么的话,应该就是连岳说的:“我们能改良体制,我们能选择体制,我们就是体制。”
      “我们享受生活,我们和美好的人呆在一起,我们保持怀疑,我们批评,我们不合作,我们能快乐地改变这个体制,我们就是体制。如果需要一百年,我们就花一百年。如果需要一千年,我们就花一千年。”
 
November 14

Leaving on a jet plan

 
 
All my bags are packed,
I'm ready to go .......
 
Leaving
November 11

我爱问扬大(二)


辞职在家有很多好处,除了想去哪就去哪,可以在任何时间和任何人不间断地喝酒兼高谈阔论之外。还有很大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早上坐在电脑前面,开一听啤酒然后问些傻问题,以下是接着刘二的“我爱问扬大”(http://ringohome.spaces.live.com/Blog/cns!9782BD6DDAEDED51!303.entry),我自己整理的“我爱问扬大(二)”共十条,有个别筒子愿意回答的,我也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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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在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以及和小团体相处的时候,你在多大的程度上表达了真实的自己?
12,现在还有可能喝垮一个酒吧吗,如果有,原因是什么?
13,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会做和我一样的选择吗,还是继续下去赚钱、买房、买车、娶媳妇儿?如果选择一样,接下来你会干些什么呢?
14,你觉得我们的小团体,是由于什么原因坚持厮混了这么多年,这种关系健康吗?
15,你对我们的小公司有信心吗,或者换句话,对自己有吗?
16,你觉得自己最大的优势和弱点(注意,不是优点和缺点,是SWOT里面的S和W)是什么?
17,婚姻对你来说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吗?如果是,有计划吗?
18,你认为自己是个理想主义者吗?
19,综合考虑自身的能力、爱好和特长,不考虑其他社会的和经济的因素,你认为最适合你的职业是什么?
20,综合考虑钱财、职业、家庭、社会地位、外貌、头脑、老婆、女朋友、情儿、孩子。。。。。。等等的所有一切(简单的说,就是一个人的全部生活),如果非要让你选一个的话(不许选自己),你愿意成为我们中的谁?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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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催着我赶快写赶快发,歌也来不及挑,想来想去,还是下面这首歌吧,尽管用过一次。
November 06

离开

      天才就怕不够天才,坏又不够坏,天天都想离开,……,黄舒骏在《改变1995》里曾这样唱过。用来总结我这三年怕是再好不过了。关于我的离去,无数老大哥发自内心的劝过我,中心思想无非是我太理想主义,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另一个道理就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到哪里还不是一样吗?我唯有沉默以对。是的,他们都是为了我好,他们只希望我的人生能少走些弯路,少受些挫折,不要在这个残酷的社会里到处碰壁,最终头破血流。大多数那个年纪的人,对生活的理解就像冯唐曾说的,“所谓前途,应该是一条康庄大道而不是一扇窄门”。
      我很感激他们,让我失望的是这个犬儒主义盛行的世界。有次老板批评我,说我身上最大的毛病就是知识分子的臭清高,而且想藏都藏不住,我一边唯唯诺诺地点头,一边心里暗想,这难道不应该算个优点吗?同样的道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理想主义”这个词在这个社会上也都已经变成了一个贬义词了。相对与火热的理想而言,现实无疑是冰冷的的,就连一贯支持我的一干老友,也觉得我前途未卜不敢轻言成功,刘1,刘2和ADE在我能否成功离开这件事上打了个赌,每人一瓶15年以上的single melt。最后,我的成功离职让刘1胜出。
      公司最终同意我走的那天晚上,央视6套居然放了原版的Shawshank Redemption,端着酒杯看到2点,心情一如当年一样激动,我曾经无数次梦想类似的prisonbreak 的时刻,当久违的自由最终来临时,我的体会,完全就是电影结尾时Red的那段台词:
      我是如此激动以至于坐立不安,无法思考,我想这这种感觉只有获得自由的人才能体会吧,一个即将踏上未知旅程的自由人。我希望我能成功穿越边界,我希望能再见到老友并和他握手,我希望我见到的久违的太平洋,我希望那海水和我梦中一样的蔚蓝,我希望……
 
      后天就是我37周岁的生日了,真的庆幸这个岁数还能做一次自己,就当送给自己的一份礼物吧。
October 19

不能这样

    好容易混到周末,没有照常的老友团聚,相反却工地加班,很不顺利的一天,凌晨一点半才结束离开。回到家又是习惯性地拉开冰箱,拿出啤酒。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工作压力以及内心困惑,酗酒和睡眠不足已经成了不变的主题,关机时间也日渐提前。小圈子聚会曾戏称我是混“黑砖窑”的,不过不是窑主,是窑工,也算是绝佳的生活写照了。
    刘大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找自己”,讨论自己到底是Rick还是Victor;几天前,一个朋友改了MSN大名叫“作自己”,庆贺终于逃离痛苦的工作,Prisonbreak。综合这两个说法,我想,我们每个人都要回答的一个问题是,我们应该做个怎样的“自己”?别人认为的“自己”?现实的“自己”?还是那个我们想要成为的“自己”?再深究一步,我们心目中,真有一个我们确定的“自己”吗?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害怕改变,其实怕的并不是它带来的后果,而恰恰是改变本身。
    下个月又到了我的生日了,眼看年满37周岁,想想父亲是在这个岁数结的婚,2年后有了老大。对比一下,一切都还不算太晚,我还没有资格自暴自弃。
    你要我留在这地方,你要我和它们一样,我看着你默默地说,噢......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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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到了言语乏味的时候,总喜欢借用老罗,他曾写道:
 
    年轻的时候,我们都相信自己能够改变这个糟糕的世界,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感觉到个人的力量极其有限,我们好像什么也改变不了。为了所谓的生存,为了自己心爱的姑娘嫁给了别人,或者仅仅是为了受不了那些X蛋的人活得比我们更好,我们中的大多数人甚至还没受到什么像样的打击就蜕变成了自己曾经最鄙视的那种成年人,这种放弃之后的轻松感觉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美好了,以致于他们忍不住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成熟”。他们变得“成熟”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其实还是改变了这个糟糕的世界------把它变得更糟了。
 
    易卜生的话剧《玩偶之家》中有个场景,娜拉的丈夫海尔茂对她说:“你讲话象个孩子,你根本就不了解你所生活的世界。”娜拉回答道:“是的,我不了解,但是现在我要走进这个世界。。。。。。我一定要证明到底谁是对的,是这个世界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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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一些当年的文字,算作补充阅读吧
 

 
September 21

如果这纷乱的世界让我沮丧,就去看看他们眼中的光芒

      这个月小侄女生日,可惜中秋国庆都不能回家,也看不见她。前几天老二电邮了照片过来,真快啊,一眨眼都三岁了,想起她刚出生时的模样,就象昨天一样。虽然我一直都不喜欢孩子,对螺丝钉却是个例外,大概多少有点血缘关系在作怪吧。螺丝钉是她还没出生的时候我们开玩笑取下的小名,说翻成英文也不错,可以叫Rose Ding。和后来他父亲取的大名相比较,我到更喜欢这个小名。螺丝钉和她爸爸一样,喜欢喝冰的饮料,最钟爱可乐,吃饭的时候桌上总摆着冰水。玩具基本上以刀刀枪枪的为主,没点女孩子的样,从金箍棒、到手枪,还有汽车和挖土机。还有,螺丝钉性格也特别倔强,老妈和嫂子都说,这也是我们家的遗传。
      春节时全家团聚,有时出去活动我想抱她,螺丝钉却总不大情愿,就算勉强抱上了,姿势也很别扭看着横竖都不像,用嫂子的话说,总不像一家门。相反,一头长发的老二和她却很有缘,抱着她看上去就很“和谐”,也不知是什么道理。只有一次例外,那是去年在重庆,全家去嘉年华,螺丝钉吵着要坐过山车,老二和嫂子都不肯陪,螺丝钉就拽着我一起,上了云霄飞车。抱着她坐在我的前面,安全带把我们牢牢地绑在一起。飞车在空中颠簸的时候,螺丝钉吓的微微发抖,不过还是没忘了紧紧攥着我的双手,转回头,投给我一个无比信任的目光。当时,就觉得胸口一热,心想,有孩子也是种幸福吧。对我来说,这也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仔细想想,孩子对于我们的意义可能更胜于我们对他们的意义吧,除了他们,还有什么能让我们继续对这个不堪的世界抱有希望呢?就在螺丝钉生日的这段日子里,成千上万个中国孩子正承受着病痛的折磨,一场奶粉酿成的灾祸在全国蔓延。几千个孩子的悲剧,会让你怀疑自己所住的并非人间。25年前罗大佑曾唱道,“我们改变的世界将是他们的未来”,25年后的今天,别说未来了,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已经连“现在”都快没有了。螺丝钉今年才三岁,不知道在她今后的一生中,还有多少类似的灾难需要面对,我们真能许他们一个,他们需要的未来吗?
      我一边整理她的照片一边默默地祈祷,螺丝钉是个聪明勇敢的孩子,我坚信她一定会健康,快乐,幸福地成长。别管这世界多么让人沮丧,我衷心希望,她的眼中永远都有光芒。  
      hey Rose, don't be afraid,you can start to make it better.
 
 
 
 
刚满月的螺丝钉老二和螺丝钉螺丝钉螺丝钉喜欢拉面和冰水皮肤过敏涂药膏象个花猫双枪造型相同表情一手金箍棒一手水枪祖孙俩看上去很和谐父女俩隔代遗传祖孙俩2行动一致
August 12

民院回忆

我高考那会还没扩招,大学也不好进,差些考分的孩子,委陪是个不错的选择。坐落在成都的西南民族学院就是从那时起成了我们的子弟大学。每年都有十来个厂子弟跑来念书,几年下来也积攒了几十号人。1990年病休回家,经过了失学加失恋的短暂痛苦,我跟着奎来到了民院解闷,谁知一呆就是半年,现在想来,和我真正的大学生活相比,民院就好象一个ZION版的“我的大学”。  

借宿在奎的宿舍,在七张床上轮流蹭睡,最惨的时候睡在当中的书桌上,等早上大家上课,再辗转到奎的床上。有天大家都逃课外出,班主任冲进宿舍来捉人,拍醒了睡在奎床上的睡眼惺忪的我,对着陌生的面孔惊声高呼,认定我是附近街面流串来的社会青年,扬言要扭送保卫科,我扭头继续沉睡无语。也难怪老师,面对整天无所事事的我,寝室的所有人都很怀疑我的身份,直到学期结束才彻底正名。因为从大考前夕开始,我先包干了一屋所有人的机械制图的作业,再冒充在校生混进英语考试给大家递纸条,最后赤膊上阵,连无线电物理也帮奎代考,最终混进及格。 

民院的一天通常是这样度过的,中午起床去食堂打饭,打菜师傅耳朵上夹着我们刚孝敬的塔山,肉片可以多打一勺。然后就端着饭盆坐在宿舍门口,这里是去水房的必经之路,看打水的姑娘们来来去去,露着雪白的手臂和小腿;下午南门外的茶馆打麻将或台球,多数时候输赢只能用菜票结算;晚上除了打牌还是打牌,我来以后用桥牌替代了拱猪和双扣,不过奖惩粗俗依旧还是钻桌子。偶尔小赌,赢钱的请吃宵夜,民院的后门有很好吃的小面,一两,花上块把钱,可以打回满满一锅。偶尔有大输赢的,还能加上几十个串串,荤菜两毛,素菜一毛,十几块就搞定一顿美食。吃饱喝足拍着肚皮,象极了那句酸词叫: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那时的民院聚集着各类神人,有有一心想成为赌神的D娃,在满街都是茶馆和麻将的成都,还总不忘身背一副麻将走街串巷,随时准备放手一博;有作为几十众厂子弟老大的奎哥,深夜会打着手电去情人板凳找回和姑娘忘情神侃的我;有神秘的彝族青年S娃,一直用把样子古怪的勺子吃饭,说是部落祖先的遗物,人骨作的,至今都没机会求证。S娃除了台球经常一杆全收,把民院的饭票用到了整个洗面桥的大小街面店铺以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吉他高手,当年就是他最早传授我弹琴以外的吉他心经。他曾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说,这是一把爱情的冲锋枪,用的时候要记住,不光要到处扫射,关键时候拿下敌人还要靠点射。 

厮混了半年,整天就是吃饭、抽烟、喝酒、打架、赌钱、泡妞,连呼吸的都是充斥在校园每个角落的不求上进的空气。可于我,却如同一场过早来临的学前教育,在毫无准备的大脑,和激素水平偏低的身体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元旦前夜全校欢腾,每个宿舍都装满了烟酒的气息和喧哗的人声,奎这里更不用说,牌局酒局辉映,挤了十几个人。为找地方睡觉我们只好四处流串,在连续踹开了78个挤满人群的宿舍门之后,奎彻底绝望地两手一摊,告诉我真没办法了。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到了女生宿舍,因为听说有两个厂子弟的女生那天回家宿舍有空。那时的民院还民风纯朴(少数民族式直来直去的纯朴),也没有男女大防。果然,四个人的宿舍空了一对上下铺,两个姑娘睡在房间一边,我和奎睡另一边,中间就隔着一张桌子和一束摇曳的烛光。睡觉前不着边际地聊了一会,深夜的女生宿舍暗香浮动,人影模糊,可就觉得姑娘目光流动,宛如天人。当时的我,呼吸急促,却没有一丝邪念。 

那一年,我19岁。

 

王筝我们都是好孩子

http://link.7dsoft.net/my/mp3/wmdshhz.mp3

 

 
July 21

time to say goodbye

      连着两个周末,众兄弟们先是告别ARK,然后又温魔岩三杰,后面一场大戏没有赶上,隔天看电视新闻介绍,再听《姐姐》,《姑娘漂亮》,还有《钟鼓楼》,感觉又象是回到了那个年代。老B样子大概也就这样了,忙着一场又一场的告别,自己也说不清楚,告别的是些什么。刘2写了篇博问,如果再回到从前,我们会选择现在的伴侣,现在的生活吗?

      本来早想写这篇博,可几个星期来一直出差奔忙在外,不是在飞机汽车上沉沉睡去,就是在酒店浑然醒来不知身在何处,恍若回到三年前。经常从机场回家已经深夜,可还是不肯睡觉,习惯动作拉开冰箱拿出啤酒,把他们的音乐又翻出来重温了一遍。每每这时我就想,回到94年的红馆,作为我们同龄人的魔岩三杰,能猜到他们今天的模样吗?如果猜到,他们有能力选择吗,或者说,愿意选择吗?

      Almost Famous里有个桥段是这样的,小Willliam的姐姐离家出走前留给他一大堆唱片,其中一张还特别留了纸条写道:听这一张的时候,点上蜡烛闭上双眼,你就能看见自己的未来了。想起94年的我,大学刚毕业,听唐朝黑豹张楚窦唯罗大佑,猜测和女朋友有没有明天,盘算进设计院还是读研深造,惦记着落上海户口call机换成大哥大。。。。。。当年的我,就算听一百遍罗大佑点一千根蜡烛,也决猜不到自己今天的模样。
 
      这些年里,音乐倒是一点也没改变,而我们,不论唱歌的还是听歌的,已经全tmd的变的不象样了。

      这个意义上说,那些陪伴我们青春岁月的音乐,从头到尾就没给出过什么答案,而相反地,它却教会了我们问太多的问题。告别ARK的那个周末,吃饭喝酒时又聊到了当年的部落人,不少人说这是他们人生的一个节点,我想道理也一样吧,所谓节点,也绝不是答案,而恰恰是问题。生活的轨迹就是这样了,再多的问题,最终也将以答案收场。从罗大佑到达明一派,从Rolling Stone到Roger waters,从ARK到魔岩三杰,我们已经一路告别到了今天,所有那些问题也正在一个个地变成答案。缅怀也罢,回忆也罢,那些被蹉跎的青春岁月,却再也没法回到我们身边了。

      嗯,time to say goodbye,这一次我的心情,不高不低,不好不坏。
 
Andrea Boceli & Sarah Brightman - Time to say goodbye
http://zlq.zust.edu.cn/Uploadfiles/wlhx/20080322160829142.mp3
 
June 04

纪念

列宁曾说过,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电影《JFK》结尾的时候,饰演独立检察官的Kevin Costner有段慷慨激昂的精彩独白,谈到政府对事件真相的隐瞒时,他说:

    这些文件是你们的。
    那是人民的财产,是你们为此纳税的。
    但政府把你们看成小孩子,认为你们无法接受事实真相,
    或者是怕你们会对有关人等滥用私刑。
    因此你们就没法看到那些文件,
    除非再过75年。
 
    我已经40多岁了,
    到那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但我要告诉八岁的儿子,
    要他保持身体健康,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在2038年9月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
    走进中情局,联邦调查局,来看看这些档案。
    某些人可能会推迟这一天的到来,
    让它变成一个世代相传的不解之谜。
    但是终有一天,
    某地某人,会使那该死的真相重见天日。

    我们最好能等到那一天。 
    或者,干脆像《独立宣言》所说的那样
   “当旧的政府无法运作, 干脆我们就建立一个新的” 
     一位美国自然主义者也曾这样写道:
    “一个爱国者要随时准备,为了捍卫他的祖国而对抗政府。”
 
 
May 22

地震记事(4)

        写完上篇blog已是周四深夜,忽然想起来给小夏发了个短信,惦记着校庆时大家凑的活动经费还剩下1W多没用完,建议捐了四川灾区。没想到小夏也没睡,正在看新闻,他欣然赞同说明天通知大家,我建议捐到牛博老罗的基金,小夏也没什么意见,马上把消息传遍了所有同学。
        周五晚如约在巴国布衣“共付川难”,其实赴难的是远在四川的灾区人民,我们仍旧一如既往地歌舞升平,包房名叫“都江堰”,许多啤酒,一瓶剑南春,我知道,这酒产自离我家不远的绵竹,也是这次的重灾区。一桌人从领养灾区遗孤开始,说到建希望小学,直至村村通光缆,高谈阔论与插科打诨相间,最后正事还是无疾而终。只记得和钞哥发生了激烈的争论,饭局最后我醺醺醉去,难得一次没有二档活动。忘了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依稀记得酒醉给老大老二打了电话,说起要建希望小学宏伟愿望。老大对我的醉态习以为常,平静地劝我,醒了再说吧。
        彪悍的钞哥酒后执著依旧,回家没多久就在我的blog留言,更变态的是,第二天一早八点多钟又打来电话,一本正经地和我继续昨天的话题。当然,清醒了之后,大家都变得好沟通了,有共鸣了。不过,放下电话我就明白了,我们口口声声倡导的所谓亲身行动的善举,远没有开始想像的那么容易。周日和小夏还有陈副主席在金桥继续讨论有关捐赠事宜,从酒吧到饭店,最后醒来在KTV里。一点都没错,啤酒喝了不少,行动还是没有。
        周一,为期三天的全国哀悼开始了,14点28分默哀的时候我正在作Presentation,全无感觉。傍晚,母亲终于被老大接去了重庆,缘由是老二告诉她自己要去作志愿者,留母亲在家很不放心。周二,HW通告结婚及生日合办,有机会大家再次济济一堂,谈的还是周五未尽的话题,从刘大发起运送消毒药品去灾区开始讨论,核心问题最终落在钞哥倡议的“在一起”上,遗憾的是分歧依旧。
        今天,哀悼日的最后一天,听朋友说青基会有某种的渠道可以实现定向捐助。午饭后匆匆拟稿,把希望小学的项目建议发了出去。阿文用当年部落人的名义建了BBS,刘大钞哥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从认捐口罩和消毒药品开始。看到闪闪发亮的新帖,兄弟们已经在铁路、公路和空运之间辗转讨论了多轮,甚至想到了一辆能装载三个胖子的货车。结果是,50箱口罩和500KG消毒剂最终得以顺利成行。可是,我却感到最初涌向大脑的那些热情正在一点点地消退,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想起冯唐的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活着活着,我们就老了。
 
U2 - Sometimes you can't make it on you own
http://individual.utoronto.ca/davinyu/own.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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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自由主义者,我很不喜欢钞哥“在一起”的论调,不过,这次刘大的认捐活动得以顺利成行,让我感觉到“在一起”的力量,没错,Sometimes you can't make it on you own。 所以最后选了这首歌。顺便为小圈子的专用BBS做个广告,交流赈灾信息之用,有兴趣的也可以加入一下:
http://www.tribesman1994.com/bbs/frame.php?frameon=yes&referer=http%3A//www.tribesman1994.com/bbs/forumdisplay.php%3Ffid%3D4
May 15

地震记事(3)

        昨天是第三天了,情况看来在好转,尽管汶州的路还没有打通,但救援的人员和物资都在陆续就位。早上公司召开了紧急会议,号召大家募捐,并讨论公司捐款的具体方式和金额。老板带头捐了一个月的工资,中午在公司食堂临时摆开架势,大家都没现金,写个名字和数字扔进箱子就算,以后财务慢慢扣。捐好回到桌前,msn上刘2和ADE正在说捐款的事,说到犬儒的盛行以及捐款的动机之种种,人性往往就是在这时显露吧。晚上回家接到永康家的慰问电,知道二军大的马教授已经领着医疗支援的队伍,在机场整装待发了。
        刘二安排了周五吃饭讨论捐赠的事,约了巴国布衣,不喜吃辣的杨大愤愤回短信,质问怎么又吃川菜,刘二回信四个字“祈福四川”,杨大立刻关掉。晚上11点和家里通了电话,情况还不错,只是据说有可能水源被污染了,不敢用自来水,喝纯净水。外面谣言传的厉害,说晚上还有一次余震,16号还有一次7级以上的大震,仍有很多人还在室外过夜。母亲当然相信自己的判断还呆在家里,不过,已经不再是唯一亮灯的一户了。老二刚从单位回来,作了夜宵正和母亲一起吃,吃好准备带着母亲出去转一圈。大意是,不传谣信谣,也别和群众离的太远嘛,还是要出去表示一下的,觉得困了再回来。
        今天再联系家里,语气已经轻松多了,一切都好,凌晨有一次不小的余震,老二说睡觉被震醒,看来至少他们还能睡得着。据说肉也便宜了,菜也便宜了,因为大多数人都住在露天,不煮饭,吃方便食品。给老大打了一通电话,重庆方面一切都正常。老大女儿的干爹,联通的,开着转播车去现场抢险了,宝大爷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据说沿途的景象非常惨烈,食品和饮水依旧缺乏,很多遇难者的遗体不能掩埋,堆在露天,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挂了电话,继续看电视报道,汶州西线的道路终于打通了,台北的救灾专机,日本的抢险队伍也都允许进来了。不过,宝大爷忧郁的脸还是不停地在镜头前晃悠,仿佛看到广告般赶快换台。新闻说,北京的血库满了,成都的也满了,献血点前排着长队,已经开始预约了。上网看看,牛博的组织的募捐组,已经到达成都,就要开始行动了。
        忽然觉得,这个国家也许还不是全无希望的。
May 14

地震记事(2)

        今天的情况比较稳定了,大家谈论的话题从避险转向了救灾,还是不断地有朋友来电话和短信慰问。晚上和老大通了电话,一个家在都江堰的好友也终于得知家人无恙。嫂子两个在联通工作的弟弟,昨夜就开着转播车去了灾区,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中间只吃了一顿方便面,好在他们随时可以联系到家里。又打了个电话去老二的单位,他所在的制氧车间是高压危险设备,今天安排值班,把塔里的氧气放掉,氧气瓶妥善处理好,晚十点才回家。工厂已经停工了,为了看守高危设备,明天还要再去值班。
        老二告诉我,德阳的医院里挤满了从什邡和绵竹撤出的病人,虽然只是重伤员,也已经人满为患了,药品和血浆紧缺,没有生命危险的只能等待救治。厂里组织了35岁以下的轻工,每人配上钢钎和安全帽,拉了好几卡车,去绵竹的东气厂救灾了,那边的一个老厂区连厂房带生活区,好多老房子几乎都平了。十二点多和家里通了电话,母亲今天仍然打算在家里过夜,今夜,我们家又将是大院几幢楼中唯一亮灯的一家。很多人在对面的菜场或者学校操场等处过夜,还在下雨,气温十几度,母亲说她在家穿一件薄的毛衣。
        余震还是有,不过情况比起昨夜已经好了很多。我让老二好好劝劝母亲,还是去重庆吧。老二说:她连外面过夜都不肯,说不要在外面淋雨,要回家看电视,我也只能跟着回家了,反正爱咋的咋的吧。不过,隔着电话听的出,老二和母亲的声音都很平静。不着边际地叮嘱了些珍重的话,只觉得实在是苍白无力,确实,远在千里之外的我真的什么也作不了。还是老二挂电话前最后一句话,让我一下子释怀了,他说,
        等会还得把百龄坛拿出来再喝点,老娘真NB。
 
Five For Fighting - Superman (It's not easy)
http://219.153.8.66/mp3/ItsNotEasy.mp3
 
May 13

地震记事(1)

        地震时,正在40楼开会,先是头晕,然后觉得地板晃动,窗帘杆拍着幕墙啪啪作响,钢结构发出咯吱吱的扭曲声,看出窗去,就觉得大楼在空中摇摆,持续了一分多钟。晃动停歇后,看看楼下,整楼的人都跑到了楼前的广场上了,头一次,感觉灾难离自己如此之近。离开公司出门,一路上不断接到电话和短信,才知道地震就发生在四川,离我的家乡小城不过一百公里的汶川。那一代所有的移动通讯都断了联系,家里电话也没人接,心里慌慌的。头一次,感觉灾难离我的亲人如此之近。
        联系不到家人,也找不到那边的朋友,根本无从猜想那边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晚上7,8点钟,老二才终于用家门前报摊的公用电话联系上了老大。得知附近有塌了房子的,有死人的,好在母亲和老二没什么事。周围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疏散到了室外,听说晚上还有一次余震。母亲坚信没什么大事,先是拒绝了老大接她去重庆的建议,晚上又坚决不肯在外面过夜,和老二回家去了。一点多,打通了家里的电话,老二说,准备了应急的物品放在门口,正在给三个手机充电。还有,他们是楼里唯一留守的一户。
        睡不着觉,守着电视和互联网,看着伤亡人数不断上升,不知道余震会怎么发展。担心家人的安全,也为那些身处灾难中心的人担忧。天气预报说明天那边会有雨,不知道他们在恶劣的天气里,如何在山区的露天熬过这个夜晚。别的什么也作不了了,只能默默祈祷,为我的家人,为所有在灾难中煎熬的人,真心希望他们能平安度过这个难熬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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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感谢所有关心我和我家人的朋友们,家里现在很好,尽管整个灾情很严重。目前看来,我家彪悍的母亲和乐观的老二,还坚持在抗震第一线,不比总理混的差。
 
May 03

等待黎明

等待黎明
    --顾城
 
这一夜
风很安静
竹节虫一样的桥栏杆
悄悄拍动着
带走了黄昏时的小灌木
和他的情人
 
我在等
 
钟声
沉入海洋的钟声
石灰岩的教堂正在岸边融化
正在变成沙土
在一阵真的可怕的大暴雨后
变得温暖而湿润
 
我等
 
我站着
身上布满了明亮的泪水
我独自站着
高举着幸福
高举着沉重得不能再颤动的天空
 
棕灰色的圆柱顶端
安息着一片白云
 
最后舞会散了
一群蝙蝠星从这里路过
他们别着金黄色的胸针
他们吱吱的说:
你真傻
灯都睡了
都把自己献给了平庸的黑暗
影子都回家了,走吧
没有谁知道你
需要
这种忠诚
 
 
你是知道的
你需要
你亮过一切星星和灯
我也知道
当一切都静静的
在困倦的失望中熄灭之后
你才会到来
才会从身后走近
在第一声鸟叫醒来之前
走近我
摘下淡绿色长长的围巾
 
你是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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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很大的风,也许因为假日的最后一天吧,总觉得,想再赖一会,不去睡觉。有很多这样的夜晚,也象今天一样不肯睡去,可我知道,那不是为了等待黎明。钞哥老是在深更半夜的上网,熬到天亮,不知道他是在等些什么,或者,是在躲避些什么,他说,“睡眠实在是件需要精力的事 ”。我和他的区别是,他会写诗,我不会。
        我想,生活本身,就是一场漫长的等待吧。很多时候,在结果来临之前,我们也不知道自己等待的是什么。只有,当一切都静静的,在困倦的失望中熄灭之后,你才会到来,才会从身后走近我,在第一声鸟叫醒来之前,走近我,摘下淡绿色长长的围巾。。。。。。。。
        你是黎明
 
Ennio Morricon - Playing Love ( The Legend of 1900  Soundtrack )
http://jy.nsjy.net/bbs/bkzy/resource/otherup//2006-4-14/20064149353749672817.mp3
 
 
April 19

爱国故事

        几年前有次在Good Fella喝酒,不知怎么就和几个美国老外起了冲突。值得扬眉吐气的是,喝的半高的刘二杨大,还是把几个老美追出了一条街开外。警察同志骑着摩托车巡行尾随其后,不厌其烦地地好言相劝,“碎类,宁嘎报啊报特勒,纳艾要哪能?”事后回忆,纷争的开始是几个老美在酒吧高唱Born in USA,搞的杨大民族情绪高涨,非常不爽,于是就在酒吧门口拦住每个出来的人,厉声质问来自哪个国家,其他国家的没事,美国的就不行。老美当时就反问,你这么讨厌美国,为什么还穿着美国牌子的衣服。杨大立刻脱下身上的NIKE汗衫往地上一扔,光着膀子嘴里继续狂F不止。几天以后,大家聚拢召开案情分析会,杨大说了实话,要是当时真的把身上美国牌子的东西都扔掉,扳指头算过,NIKE的衣服,LEVIS的牛仔裤,CK的内衣,万宝路的钱包,剩下的就只能是Nokia的手机和一叠人民币了。
        混迹酒吧的这些年里,类似的事情也出过不止一次,打击对象有美国人、日本人、韩国人,还有形形色色的假洋鬼子,斗争也大都以我们的胜利而告终。不过,往大里看,结果呢。大家还不是照样用美国软件,开日本车,看韩剧,争先恐后地考雅思托福远走他乡,至于我们的祖国,该怎样的还是怎样。
        奥运将至,世界偏不太平,ZD分子闹个不休,爱国青年们也没闲着,媒体还跟着起哄。也许,这世界就从没有太平过,将来也不会太平。不断的收到短信和邮件,倡议为了奥运,为了祖国领土完整,抵制法国企业,抵制家乐福。连外交部的新闻发言人也发话了,“最近一些中国民众表达了他们自己的意见和情绪,这些都是事出有因,法方应很好地深思和反思。我相信这些中国民众会依法来表达他们的合理诉求。”TMD,从来没听说过新闻发言人在反对PX,反对磁悬浮,反对拆迁这类民众意见和情绪被表达时,说过这是“事出有因”,也从没听到新闻发言人提过我们政府应该“很好地深思和反思”。
        这两天,MSN上红心一片,爱国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刚在网上看到视频,合肥已经有小学生在家乐福门口示威了,今天连土方车也到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爱国也成了一种时尚,是不是我们这个贫瘠的年代再没什么可以成为信仰的东西了?还是说任何东西拿来以后三分钟就能变成信仰?其实,我不关心奥运到底能不能顺利召开,XZ究竟该不该独立,CNN主持人骂的对还是不对。我关心的是,有这么多无知的孩子,在还不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时候,就被所谓的“爱国”情绪感召,干出些愚蠢甚至可怕的事情来,不知道他们长大后会怎样看待。别以为克拉玛依的大火山西的黑砖窑就是迫害了,和肉体的摧残相比,有时心灵的扭曲造成的伤害更持久也更惨烈。我担心他们的未来,国家的未来,再说大一点,人类的未来。想起鲁迅先生,很多年前就在《狂人日记》结尾时大声呼喊:
        救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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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一段布什回复中国小学生的信,虽然我个人觉得布什是个笨蛋,他的信里面说的我也不完全赞成,但下面这些话,我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在中国,据我了解,象你这么大的小孩是入过少先队的,或者正准备成为共青团员,老师是动员你们这样做的。你们大多数人都会理解为这是做一个好孩子好学生必须经历的。你们的少先队或共青团都有一些叫纲领的东西,说要为祖国服务为人民服务,要为集体利益奋斗。
        如果在美国,有老师这样跟孩子们说,这个老师将触犯法律的。这是两个国家的不同。我上面提到的自由,其实是针对每个人的。就是说,你作为一个人,是有权利不入少先队,不入共青团,而不必因此遭到老师歧视。如果你不是对其他人犯了过错,比如你打骂了其他同学,你就不必要为什么集体去负责。集体是多个人的总称,它只有在这基础上才有意义。也就是说,就集体这个词语(比如少先队、学校)等等是没有意义的,只有涉及到个人,集体才是有意义的。这就是自由的一个方面。
        如你这信的辞藻好像超过你的年龄般,我这封信也不是我亲手写的。但我们不同的是,这封信我都看过,观点我同意才寄给你的。你的信可能并非你的观点,大人或许是希冀借助小孩去表达某种东西。我认为这是他们的不诚实,并且是对孩子成长有害无益的。
        希望你作一个诚实的孩子,以后多阅读一些其它国家的作品,培养自己思维能力,锻炼成一个有独立人格的现代人。这句话你现在不一定能够理解,但这是我能说的最简单的话了。
 
March 25

当年情

    最近一两个星期里,骚乱、公投、大选,国家大事接连不断,可周末饭桌上聊起,我竟全都后知后觉。因为所有这些所谓的家国天下事,和我并不相关。平叛到底有没有死人,究竟谁当总统,统一分裂还是开战,对我都不重要。过去这一周里,我最关心的,是被扣多时的驾照,何时能还回我的手里。
    于是想起当年,简直如同另一场生命。
 
    18前的6月,革命,刚大一的我和同学一起,偷了美术教室的背景布,做成巨大的标语,写着斗大的民主自由等等字眼,游行从学校走到外滩再到人民广场,头裹白布,眼神坚定而狂热。18年前的我,是个理想主义者,坚信自己有能力也一定会改变这个世界。
    10前的又一个6月,回归前夕,我和TOTO,阿登在苏州做工程,7月1号是交图的日子,提前一天赶完了所有的图纸,连夜叫车奔回上海,一晚上混了好多个酒吧,交接仪式时在JOY PUB,起立,合着电视一起高唱国歌,手放在胸前,流泪。10年前的我是个爱国主义者,坚信这世界天天都在改变,而且是在变好。
    今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我所身处的世界了,万恶的户口制度,掺假的粮食和药品,坑人的教育和医疗体系,谎言满天的新闻和媒体,糟糕的司法体制,还有股市、电信、民航、铁路,当然也包括我自己干的这个行当。。。。。。常常会想,还有必要去爱这个根本就不爱我的国家吗?现在的我,只能是个怀疑主义者。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朗诵名人名言成了酒后胡言的主要内容,从人的一生应该这样渡过,到多年后的夜晚掩面哭泣;从人世无涯的苦难命运暴虐的毒箭,到青春的缨络幸福的金线。。。。。确实这样,趁酒精上脑贩卖世界观,抢占道德制高点,远比身体力行来的容易。
    老了老了大概就这个操性了吧,什么都变得没信心了,无所谓了,改变不了环境,就想法改变自己吧,改不了自己,就装聋作哑吧。不知道再过二十年,又会如何。再大的一铅桶也终将耗尽,再稠的爱恨也难免稀释,还有什么“悟不出、疯不掉、死不了”的?
 
    哥哥五周年忌日就快到了,提前纪念一下。和我们这些除了牢骚什么都不敢改变的人相比,敢于纵身一跃的他,真的更值得尊敬。我想,他一定是一个坚定的理想主义者吧,因为他有唱过:

    一望你眼里温暖已通电,
    心里边从前梦一点未改变
    今日我与你又试肩并肩
    当年情再度添上新鲜
 
http://www.cool-trip.com/music/当年情.mp3    (告别演唱会Live版)
 
 
 
March 13

You just think you can tell

    一向谨慎小心的我,难得一次酒后架车,立刻就被抓了现行。有钞哥的榜样在前,怎敢怠慢,马上找人救援,就像当年,深夜醒在五角场警署满世界打电话找人打捞一样。第二天清早,上班路上仔细思考所有这些前因后果,忽然明白命运本身,其实不过是蝴蝶翅膀的偶然堆积。

    如果,那天在A9上多堵一会,又或者,同往常一样半路解决晚饭;如果,回来时没走中环,又或者早5分钟从前一个出口下来;如果开车的时候没看见刘2的短信,又或者看见了,但没找到合适的红灯时间及时回复,如果。。。。。,或者。。。。。。 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嗯,生活的规律大抵如此吧,You just think you can tell

 

    Pink Floyd – Wish you were here    http://mus.gardensky.net/mp4/mp3/pinkf.mp3

February 05

Say goodbye to the crowed paradise.

 

每天到你家接你上班,大家一起喝酒、玩笑、开心,这很好,但你知道我一天感觉最好的是什么时候吗?大概就十秒钟,也就是我停下车,走到你家门口的十秒钟。 因为我想,有可能我到了那儿,敲门,你已经不在了, No goodbye, no see you later, no nothing, you just left

这是Good will hunting里的对白,主人公Will的朋友对他说的一段话。其实,有时真希望,自己成为那个飘然离去的人,有朝一日和无趣的生活彻底告别,Just leave.

今天启程回家过年,希望不要遭遇恶劣的天气。各位兄弟们,年后再见啦。

 

陈升 拥挤的乐园

http://blog.52harrypotter.com/blog_musfile/222442756.wma

  
January 31

垂死坚持

年底总是各类应酬的高峰,今天陪G局各部门的一干人等,在楼下新开的酒店吃饭,也算是年终慰问。一瓶茅台,红酒若干,散场后又到楼下茶座小坐。看W科夺过的俄罗斯小姐的话筒,高歌一曲“三套车”,很久没在K房之外的场所看见类似的豪迈举动了。回来后内心郁闷,于是开了听啤酒坐在电脑前,一口气狂写若干。回头看看之后,又统统删掉。

有段时间我常跟人抱怨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没有尊严的社会。不论你作什么职业,处在朝南还是朝北的位置,没尊严的生活已经变成了一种常态。有时真的很难讲,这是个行业的问题还是个角色的问题;是个社会的问题还是个人的问题。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在彻底解决这问题之前,我们每个人,都必须顶住这样的生活,

垂死坚持。

 

花儿 静止

http://www.xding.com/blog/UploadFile/2006-4/45985687.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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